“我這就放她走,”那人不知是不是因為東西即將到手,語氣明顯愉悅了許多。
“不,我要你派人送她走,並且全程視頻,直到她走進臨江市鼓樓分局,”趙庭軒看著攝像頭,一字一句語氣清晰。
“你——”那人顯然沒料到趙庭軒這麽難纏,他磨著牙冷笑,“你這是緩兵之計吧,想讓她去帶警察來救你?”
趙庭軒卻不緊不慢,“你可以在她被送出去後,就將我轉移,即便警察真找來了,我們也早就走遠了,你怕啥?”
“好,我就信你一回,”那人喋喋冷笑,“趙先生,你可千萬別耍手段,我能抓林小白一次,就能抓她兩次,下一次我可沒這麽好的耐心對你們。”
趙庭軒微笑,點了點頭。
“庭軒,”林小白眼見箭已在弦上,已經不能更改,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向趙庭軒低聲道,“你放心。”
趙庭軒輕輕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千言萬語都在一個“好”字裏,他明白她為什麽讓他放心,她也明白他為什麽說好。
鐵門打開,兩個身形魁梧頭戴鴨舌帽臉罩大口罩的男子進來,將一個黑布口袋套上林小白的頭,拎起她就走,林小白沒再掙紮,任由對方擺布,趙庭軒看著林小白被帶出門,也沒有開口。
音箱中,那人沒再說話,鐵門咣當一聲關上後,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股惡臭,變得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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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哥,”電話中,梁偉語氣沉重,“人找到了,是個偷魚的。”
“偷魚的?”羅天成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一個偷魚的,下水後怎麽會一點動靜沒有?監控也看不到?”
“他確實是偷魚的,他在投餌的時候,腳卡在水下的石頭縫裏出不來,露在水麵上的腦袋又正好被水邊一叢灌木擋住,所以監控沒照到,”梁偉的語氣頗有些惱怒,“索性被我們排查找到,不然他隻怕已經脫力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