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辦公室。
全部的裝修、家具都是以冷色調為主。
不是黑色,就是白色。
單調的顏色隻一眼就教人渾身發冷。
辦公室正中,一張純黑色的辦公椅上,一個麵色肅容的男人正靜靜的盯著對麵;他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色邊框的眼鏡,透過鏡片,一張足有一人多高的合影照片投影進男人幽暗無底的雙眸中……
那是一張清晰度不高的照片,照片上兩個男孩正笑著摟在一起。年紀稍大一點的男孩站的筆直,而年紀稍小一些的男孩,一看就很調皮,正歪著腦袋往高個子肩膀上湊,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有些模糊的、卻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溫暖的笑!
突然的,男人看似平靜的眼底騰起一抹血腥。
他眨也不眨的盯著照片上那個笑得一臉得意的男孩,眸中猩紅的殺氣瞬間化作實質,不斷在這封閉的空間裏瘋狂暴走。
第二天如約來到東澳療養院的寧武,簡單谘詢前台就得到了歐默的住房號。
東澳療養院,澳門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居住的療養院,能住進這裏的非富即貴,豈是什麽人隨便一張嘴就能打聽出來的?不難猜想,一定是歐默提前給前台打了電話。
那是一片被綠蔭圍繞的別墅群。
四麵環山,山下是寬闊無邊的大海,視覺上感官上的享受無以言表。
療養院西南側,一棟偏僻的別墅內。
歐默正單手給**的一個黑包行李包打包,見寧武推門進來,把手一撤,笑著道:“終於到了?等你老半天了,這不,等不及自己打包了!”
寧武話不多,直接走過去將黑包一拎,問:“還有東西嗎?”
歐默晃著腿從**站起來,“沒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過別墅區右側一條寬闊的長廊,幾個路過的護士無一不是笑著和歐默打招呼,看得出來歐默和這裏的人很熟,她們也像是很喜歡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