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被挑釁,苟大海怒了。
他不再隻顧著逃命。
連日來所有的憋屈和怒火,像是瞬間找到了突破口,苟大海此刻滿心滿眼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殺了他!
殺了這個背叛他,又陷害他的混蛋!
論車技,苟大海也許比不上寧武,可歐默和他也不過半斤八兩;狹窄的車道,兩人都拚死想要將對方逼近崖邊,來個車毀人亡,可誰都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時,突然之間一輛黑色大眾,從兩人正對麵橫衝而來。
眼看著即將撞上,苟大海、歐默齊齊急刹車,而藍色大眾在即將撞上兩人的同時一個掃尾以橫插的形態直直的攔在山路正中央。
四周,靜的可怕。
剛經過一場生死急速的苟大海腎上腺飆升,此刻,隻覺得大腦每一個神經都在急速跳動。
是誰?
又是想要殺他的人嗎?
夜幕籠罩之下,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格外陰森。
這時候,無論是歐默或是苟大海都沒在第一時間發聲。
這樣的夜、這樣的情形,莫名叫人緊張……
突然間,白色別克上的歐默,忽的裂開嘴角,笑了一下,似乎帶著某種詭異的愜意和暢快。
另一邊,苟大海正眨也不眨的盯著對麵。
那人下來了,逆著光,苟大海看不清他的臉,但分明看見那人自下車後就直直的朝自己走來!
“什麽人?”他下意識吼道。
可對方並不搭話,走向他的腳步依舊不疾不徐。
苟大海心底莫名還是打鼓,冷汗更是不經意間從額頭滲出。
黑夜中,那越走越近的,皮鞋踩在柏油馬路上的蹭蹭聲,像是打在他胸口的倒計時,分外清晰。
“再不說話,老子撞上去!”
這一次,苟大海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
懸崖底,一陣飛禽振翅,呼啦啦的響聲在深夜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