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的前半段沒有冰麵可以看,北半球還沒有到隆冬季節,南半球則漸漸要入夏。所以開始一段時間我們基本都是在熟悉船體內部構造和設施特點,另外還有一些關於南極冰川的理論知識要熟悉,這也是為了後期到了冰原地帶了可以理論實踐結合在一起。
至於和外國船員的交流方麵則比我想象的要好些,因為這船之後會作商用,所以選的船員基本都是多少會一些英語的,即使有俄語口音也基本還能明白在說什麽,因此大多數時候不需要找翻譯出馬。
我們的翻譯是個中俄混血,出生在山東,一口標準的山東味普通話。姓遊,有個挺有意思的中文名字,叫遊詠,感情又是一名為水而生的漢子。他俄語名字太長,隻記得是“彼”打頭“斯基”結尾,具體我沒能記住。他長得人高馬大,和俄羅斯船員幾乎不相上下,雖然常年在海上,但因為血統關係,所以也不怎麽黑,一頭褐色卷發,嗓音嘹亮。據他說,他小時候隨家長工作關係去俄羅斯呆過一段時間,也會英語,隻不過遠沒有他俄語好而已。
作為一個翻譯,他的交際能力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雖然剛剛上船的時候,他和我們這批船員都不認識,但他為人豪爽熱情,很快就混熟了,而且借著語言優勢,他在俄國船員那裏也挺吃得開,大家見了他都會和他熱情地問好。
大概唯一對他冷麵相向的,就隻有司馬了,遊詠私下裏也問過我,他以為自己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到了司馬而不自知,所以才一直不待見他,我說司馬就這樣對誰都是一臉沒有表情,他聽了似乎是放下些心來,隻不過之後也基本不怎麽會去直麵司馬以避免尷尬的場麵。
我們起航後大約過了3周的時間,到達了新西蘭。葛雲翼上岸後買了不少東西回來,堆在艙室裏麵,被我們其餘三人鄙視了好一陣,想當年他也是鄙視別人出船當旅遊的人,沒想到現在自己就成為被鄙視的那個了,不過他皮厚,沒把這些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