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隨著人流走出去,才發現基地前麵停了一輛雪地履帶車,正在裝卸貨。然後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遊詠?”我驚訝道。
雖然我們離得尚遠,但遊詠卻好像聽到我的話一般,很快看到了我和葛雲翼。接著陽光的笑容就在他小麥色的臉上綻放開來,他興奮地朝我們揮手,還不忘大聲叫到,“誒——無海哥!雲翼哥!”
我扶了下額,不知道為什麽我特別不喜歡遊詠這麽叫我們倆 。之前都和這小子說不要這麽叫我們了,叫老海老葛就行,怎麽才幾天不見就又老樣子了。
遊詠則對此好無知覺,和旁邊正在卸貨分發的人說了句什麽,就跳下來向我們倆走來。
“可找到你們了。”他人還未到跟前就嚷嚷開了,“你們可是不知道,你們搭直升機走了,領隊可是要急死了。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還被毛子提領去問話了好幾次。”
我摸摸鼻子,感到有些過意不去。說實話,我們這樣一走了之的確有點不負責任,還要別人給我們收拾殘局。
“那後來怎麽樣了?”葛雲翼問,“我們這比竇娥還要冤了,明明是在和壞人搏鬥,我們自己還在冰上迷路了呢,差點就嗝屁了。我們可是丹心可昭日月。”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地,就差點指天起誓了。我看他那表情,可不是在瞎說大話的樣子,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的確是在和惡人相鬥,至於在雪原上差點遇難,的確也是事實。
遊詠聽了葛雲翼的話,揮揮手說,“現在大家當然都知道了,你們也真不容易,所以我這次一起來押送物資也是來接你們回去。你們知道我們在港口停留也是有日程安排的,不可能一直逗留,早點歸隊總是好的。”
我和葛雲翼對望一眼,非常默契地連聲歎氣,一人一句添油加醋地把秦蕭的“嚴重”情況交代了,聽得遊詠一愣一愣的,差點以為秦蕭得了不治之症,要交代在這個地方了。我們看看火候差不多,於是稍加收斂,說雖然不至於那麽嚴重,但短時間內沒法移動,可能還要在這裏觀察一段時間,不過我們一定努力盡力勉力快點回到組織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