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的速度太快,又停得突然,我刹車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被我撞到他半步沒挪,的確是腳下功夫了得。他也沒介意,甚至沒看我一眼,隻是看著前麵遠方,半眯著眼睛,眼神有些飄渺。
葛雲翼也差點撞上,不過他總算比我好一點,及時穩住身形。抬頭一望,訝異道,“這是什麽?這是山嗎?不能吧?”
我們眼前豁然開朗,不再是層層疊疊的樹林,而是一片平原一樣的地方,而在這平原的當中,是單獨的一座山,其實這山的麵積不小,高度應該和我一起看到過的三四百米高的山相仿。應該就是我們在海邊看到的中央的起伏。但是那時候遠並看不清楚,而現在看清楚了,卻覺得這玩意兒很難被叫做山,可是我也不知道還能叫它什麽。
因為這山的底基,是方的。
它的四麵是四個規則的等腰三角形,上麵收於一點,方方正正規規矩矩,就好象人工鑿出來的一樣。要不是上麵鋪滿了厚厚的綠色作物,矮樹灌木一路幾乎毫無間隙地通向頂端,我都不覺得這東西像山。
我總覺得這形狀好像哪裏看到過,好像還挺有名的樣子。
正當我搜索枯腸想到底在哪裏看到的時候,聽見司馬低低說了一句,“這東西原來真的存在。”
旁邊的老外一開始也被鎮住了,後來反應過來,嘰裏呱啦說了一長串,我和葛雲翼自然沒聽懂,指望著司馬做翻譯。但司馬一聲不吭,還是眺望著遠方,我感覺到他一口氣泄了出來,好像有些失望,似乎眼前的東西,並非他想要找尋的結果。
我想起那天他在船上淋著雨遠眺,然後我們就撞到這島上來了,難道他當時想要找的就是這東西——但現在又發現不是這東西?
突然旁邊的老外開始鬼吼鬼叫,拿起自己的發信器一個勁地比,司馬聽的懂卻沒解釋,也沒動,我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隻能也拿起自己的發信器看,不看還好,一看發現,信號完全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