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微風徐徐,碧海藍天,水波不興。
這樣好的天氣,本該心情愉悅,可船上完全一片愁雲慘霧,困頓不堪。
船上大部分的電子儀器在強磁力的作用下完全失靈,隻有小部分還時不時地能運作一下,保險起見,動力係統已經關閉,做全麵檢修,希望如果需要的時候可以保證正常運作。
船長派了三隊人出去,每隊四人,我和葛雲翼之前半夜在甲板上結識的三個人:小戴、馬克和喬納森都積極響應參加,那三人可能在之前的守夜當中已經培養出了革命友情,互相一使眼色便一人分別選了一隊,看樣子是要回來以後互相交流見聞的樣子。
分派好以後,三隊人分別向島嶼兩端方向和橫貫方向去探查一下地形。雖然表麵上看這島的確一望到底,寸草不生,但實際情況還是要去考察一下才知道。
我和葛雲翼都有點心神不寧,因為司馬也在這三隊人當中,就是橫貫的那隊。我們實在搞不清楚他是怎麽想的,他從來是不喜歡湊熱鬧或者自告奮勇的人,也從來都是被動地被指派,怎麽會這一次報名的時候他就第一個舉手了。連小戴他們這種好奇心空前旺盛的人動作都沒他快。最後小戴還真和他同組。在在之前的聊天當中,我們無意間提起過司馬,不過我們沒敢多說,怕別人以為我們是瘋子,可就挑司馬最平常的事情來聊,也似乎已經讓小戴心生崇拜,當時列隊時候看司馬眼神和看情人似的。但這事我們沒和司馬提過,他不知道有這一層,察覺到旁邊人熱切的眼神,滿臉的不自在。
似乎自從到了這一片海域以後,他就一直都不太尋常,我心裏總是隱隱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人派出去之後,其餘的仍然按部就班。陷於這個島嶼之後,船長勒令除了派遣外出人員,其他人都必須呆在船上,原來的甲板船艙作業照舊進行輪崗。輪機作業暫停,進行檢修,部分冗餘人員頂替派遣人員崗位。另外除甲板崗位作業人員,其餘人不得在甲板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