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司馬走出去的時候,我就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看到葉燁突變的臉色,我立刻意識到一定要出事了。
隻聽秦蕭憤怒地一拍桌子,對那海盜吼道,“你根本就不是海盜首領,你冒充來我船是什麽目的?”
而那海盜完全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失了方寸,再加上秦蕭發怒起來真的非常可怕,對方一下子好像連否認都忘了,呆坐在哪裏站不起身,大概連腿都軟著,隻是呆呆看著發怒的秦蕭,半個字都不敢回。
而我和葛雲翼早就管不了那麽多,在秦蕭拍桌子訓斥那人的時候,就從位子上蹦起來衝向駕駛艙。
果然一進駕駛艙,就看到大副和司馬在僵持著,葉燁剛進去,連一句話都還沒說,而且他雖然說起來是出資人,在船上並沒有職位,說得直白點就是大家聽他的是給他麵子,不聽他的是職責所在。
而司馬初來乍到,地位就更加尷尬,現在這個情形猜也猜得出來,是司馬動了剛剛的駕駛,現在大副獲悉要來“撥亂反正”了。
葉燁見我和葛雲翼到了,似乎是鬆了口氣,給我們使了個眼色,我們立刻領會,趕忙上前去把大副勸開。雖然照道理說船長不在場大副統管,而我這輪機長(船上也叫老軌)是管機艙的,管不了他的事,但好歹我官銜還是比他高一點,再加上葛雲翼這個政委,隨便怎麽都能壓他一頭了。
也是如此,雖然大副一臉不服氣,還是暫時壓了脾氣,隻是對我牢騷道,“老軌,這家夥那個犄角旮旯裏鑽出來的這麽囂張!以為過家家好玩哪?!”
我知道大副這麽說話已經是很客氣,沒立刻開罵已經是很給我和葛雲翼麵子了。葛雲翼拿出他的厚黑本事,半哄半騙道,“兄弟,消消氣消消氣,這家夥就這樣,大半個啞巴,剛剛不是在船長那裏破了一個騙局唄,他腿腳快船長先讓他過來執行命令,那家夥選擇性失語症,那是病知道不,你別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