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廢棄磚窯,一處燒磚取土挖下的特大土坑,兩輛小汽車盤旋著駛入坑底。
車上下來6個人,其中5人全部戴著墨鏡,還牽著一條家狗,另外一個人戴著黑色頭套。
車上押下一個人,雙手反捆著,這個人正是張二聯。
張二聯被這6個人綁架。
這幾個人二話沒說,先用繩子將那隻狗捆上,狗已經嚇傻了,全身發抖。
隻見一個人從車上拿出一個手式自動鋸樹電鋸,毫不猶豫地照住這條狗的當肚鋸下去,頓時,狗毛飛揚,鮮血四濺。
狗的嗷嗷叫聲嘶心裂肺,因劇烈疼痛,狗子打滾翻身。
眨眼功夫,狗的身子被電鋸一鋸二半,一顆亂跳的狗心從狗的肚子裏崩出來,噴著一股鮮血崩出兩米遠。
狗的上半身打著滾顫動著,人們常說狗的命有七條,一點也不假。
即使在如此要命的痛苦狀態下,狗的嘴巴還很勁地咬著地上的泥土,咬下幾個深坑,咬了滿嘴泥,血水和泥土和起來。
狗的身上滾滿了泥水,身上冒著悠悠熱氣,狗舌頭伸出半尺長,幾乎快咬斷,狗眼圓睜放著藍光,眼角流出兩股渾濁痛苦的淚水。
狗的下半個翻滾著,和上半身分離好幾米,屁滾尿流早已沒有生命跡象。
拿電鋸鋸狗子的人長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腦後紮著個馬尾辮,身上濺滿了殷紅的鮮血,馬尾辮男子臉上像被鮮血染過一般,頭發上還在滴血,這個凶神惡煞般的人用手粘上滴著的狗血,在嘴裏舔舔,嘴巴發出巴噠巴噠的香甜聲。
馬尾辮男子拿著電鋸又向張二聯走過來,自動電鋸發出吱吱吱的叫聲,殘血不住打在馬尾辮男子臉上,但他全然不顧這些,似要對張二聯下手。
還沒待押著的二個男子動手按倒,張二聯早已嚇的攤軟在地,口齧不清,嚇得語無論次,向來人叩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