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去的微信好久沒回,黃帆知道洪聲的工作性質,也沒再催。
一直到傍晚,槍火無間回信才來,隻有兩個字:可以。
“什麽時候?”
“8點,老地方。”
黃帆在樓下簡單吃了晚飯,7點剛過,她背上電腦包出了酒店,打車直奔地段街。
到了大方茶樓,那個胖胖的賈經理已經候在門口,他顯然認出了黃帆,但卻沒有寒暄,隻是笑眯眯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先上了樓梯。
黃帆跟他來到二樓,還是上次的包間。等賈經理出去,黃帆在屋裏轉了一圈,用拳頭敲了敲,兩邊都是厚厚的承重牆。果然和她猜的一樣,這個包間是專門留給洪聲的,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洪聲還沒來,黃帆喝著鐵觀音,望著窗外。斜對麵不遠處就是原來的科工委大樓,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高檔住宅小區,想起四叔說劉智勇和蔣占北就是因為這塊地大打出手。不知道在利益的驅使下,這座日新月異的城市裏,蘊藏著多少你死我活和明爭暗鬥;看似春風沉醉的夜晚,又有多少洪聲這樣的人,為保一方平安還在奔波忙碌。
木質樓梯上傳來急速沉重的腳步聲,二十幾個台階,七八個大步就上來了。應該是他,黃帆收起思緒,坐正了。
門開了,一個長得像成龍的中年漢子出現在門口。
“洪隊!”黃帆起身熱情地打招呼。
洪聲風塵仆仆地走進來,看起來滿臉疲憊。想想自己在占用人家本來就很少的休息時間,黃帆有點過意不去,趕緊倒上一杯熱茶。洪聲坐下喝了兩口,又掏出香煙點上,緩了口氣笑道:“這才幾天就回來了,看樣子進展挺快啊,說說有什麽新發現!”
“就是什麽都沒發現,才又來找您!”
“哈哈哈哈……”洪聲竟然大笑,再看他的表情,分明是在笑她拿這種糊弄孩子的話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