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楊丙輝還窩在家裏抱著手機打遊戲,胡乙輝催了兩次讓他去酒吧,可他就賴著不動。
又等了會兒,胡乙輝看了看表,“差不多了,11點半就開始上客了,你趕緊過去盯著點。”
“你不知道在那兒幹坐著有多無聊!”楊丙輝聚精會神地玩著遊戲,“再說你不是笑話我看不明白帳嗎!”
“你懂個屁!”胡乙輝看著弟弟不著調的樣兒,氣不打一處來,“我就是故意惡心她,讓員工都看看老板收錢,股東派人盯著,這說明她人品有問題!你在酒吧待的時間越長,她就越難受,說不定哪天就給她氣走了!”
楊丙輝聽他這麽說,放下了手機,“二哥,那金子的事呢?”
“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黃金那是長線,都已經等了18年了,還差這個把月!但酒吧可是最容易賺錢的短線!”胡乙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磨嘰了,趕緊去!記住,看見Shirley就惡心她!”
“還真成蒼蠅了!”楊丙輝嘟囔著出了門。
到了酒吧,Shirley已經在店裏了,她怕胡乙輝又出什麽妖蛾子,今天早早過來坐鎮。服務員一見楊丙輝進來,跟同極磁鐵相遇一樣,刷地散開了,楊丙輝找了個地兒坐下。中午客人不多,有幾桌在用簡餐,一個女孩吃完了,走到吧台結賬。楊丙輝看見女孩掏出了現金,趕緊起身跟過去。Shirley的手剛接過錢,楊丙輝一下竄到跟前,給Shirley和女孩都嚇了一跳。Shirley強忍住,等女孩離開,她杏目圓睜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想幹嘛!”
“八十五是吧,我得看看這筆你記沒記啊!”楊丙輝陰陽怪氣咧嘴笑著。
Shirley拿他沒招,把現金給了吉姆,說了聲“記賬!”氣得轉身走到了院兒裏。
她站在樹下,把臉躲在樹蔭裏,陽光灑在身上,點了根煙讓自己平複下來。可是楊丙輝又跟了出來,也站在一旁抽起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