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帆和關朗錄完口供,馬燕送他們出去。路過審訊室的時候,關朗隔著小窗往裏望去。僅僅是瞄了一眼,那狹小陰暗的密閉空間都引起他感官上的極大不適,讓他不由打了個冷戰。到了大門口,馬燕和兩個人握手道別,回去繼續忙了。
關朗從台階上緩緩走下,站在公安局的大院裏,仰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使勁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帆兒,我現在才深刻體會到裴多菲的那首詩!”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黃帆隻記得這個匈牙利詩人的一首代表作,“你是說謝大偉為了Shirley差點把命搭上嗎?”
“是後兩句!”關朗搖了搖頭,“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失去自由的生命,還有什麽意義呢?可憐的大偉……哎!”關朗重重歎了口氣。
“你說他可憐?”黃帆氣得擋在關朗前頭,“你不會剛重獲自由就動了惻隱之心吧,忘了昨天他是怎麽對你的?”
“大偉也是一時糊塗,如果有一天我們還能見麵,我覺得我會原諒他!”
“你呀,典型的這個!”黃帆氣得舉起手裏的農夫山泉。
“清澈如水啊!”
“是被蛇咬的農夫!”黃帆狠狠白了他一眼。
“是什麽都無所謂,反正一切都過去了!”關朗淡淡一笑,“就當做了一場夢,該回去繼續咱們的日子嘍!”
“好,明天一早,咱倆打道回府!”
“明天?”關朗看了看時間才上午十點,“那今天幹嘛?”
“你一會兒直接去還車,我還有些事要辦 !”
“總這麽神神秘秘的,真受不了你!”關朗清楚黃帆如果不想說,問也白搭,他無可奈何搖了搖頭,“那我去了,你自己當心!”
看著高爾夫消失在街角,黃帆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
“四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