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頭一皺,臉色十分不好看。
“李捕快怎麽會懷疑我?”
李苗苗放開了他,大膽地背對著他往前麵走,說:“你別生氣,我和陸羨之,太叔澤那他們不一樣。耐不下性子和人演戲,有什麽事情不如攤開了說明白。我覺得雖然你應該確實跟我爹一起上的山,但我還是無法確定你是不是自己人。所以我不相信你。”
男人說:“那你為什麽又這樣跟我一起上山?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把我抓起來。”
李苗苗笑了笑,說:“懶。而且沒時間浪費了。反正我本來就要過來這裏。”
男人遲疑了一會,說:“所以,你隻是不確定我是不是對你們有害?那我可以解釋。我要是有心要害你,大可以直接把你帶進山寨裏麵。”
李苗苗茫然說道:“話是這麽說,可也無法證明你不會對我們不利。不然你說說你為什麽會認識我,為什麽又主動找上我。”
男人搖頭,說:“你戒心怎麽忽然這麽重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李苗苗皺眉,說:“我說了,隻是時間太緊,沒辦法及時做出合適的判斷而已。而且馬上就要到盲山山頂了。要是有埋伏,到那再做反應就太遲了。”
說實在的,頭一眼看這個男人渾身都是日曬雨淋的黝黑狀,看著真的和邊關駐守的駐軍相差不多,李苗苗承認自己腦子拐彎的速度沒有陸羨之那麽快,要是陸羨之在場的話,早就這個男人說盲山上情況的時候,應該就聽出來不對了。
男人笑了,他臉上的無奈很明顯,但臉色沒了剛才明明白白的難看。
“說來說去,你也隻是怕我的不明身份而已。李捕快,我可以發誓,我跟你們是自己人。不會做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情。”
李苗苗擰著眉打量他。
男人說:“李捕快之前都在渡安那邊,我要不是跟你們是自己人,不可能知道你會來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