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頭也不回,隻淡淡地說:“我隻是文家的隨從,你們叫我一個文兄便可。”
季秦跟在李苗苗身後,小聲嘀咕說:“文兄可是我對那小少爺的稱呼,這位兄台是占哪門子便宜呢?”
李苗苗凶巴巴地回頭瞪他。
“閉嘴!”
那條封死的道,站在三岔路口往裏遙遙看過去,就像有人做了個滿是荊棘的柵欄將出去的路全部堵死。往上看那荊棘柵欄足足有一丈高,明顯是連習武之人也防。
待他們三人走近,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麽柵欄……柵欄隻是裝飾而已。在它後麵有一堵比它矮上一點的石頭堆成的小山,像一堵天然形成的石牆封住了路。透過柵欄看過去,像是盲山後山被人為炸開後,山石滾落所致。
李苗苗趴在柵欄上看了好一會,側頭和季秦說:“原來是這麽封死的啊。”
自稱文兄的文家隨從卻說:“若是真的封死,就沒有必要費心思做這麽個嚇人的柵欄了。看來這石頭堆內有玄機。”
季秦緩緩地點了點頭,他抬頭往上看了一眼,說:“我輕功還可以,先上去試兩腳。”
李苗苗下意識伸手拉了他一下,說:“哎,之前上山的時候苦還沒吃夠?”
季秦一愣,忽然笑了笑,說:“擔心我呀?”
李苗苗:“……”
季秦笑看著她,說:“那要不……文兄去?”
那隨從穩穩地站在原地,說:“我輕功一般。”
季秦無奈地回看李苗苗,說:“你看,不還是得我去。苗苗不用擔心,輕功上我還算有些造詣。要是我都躲不過去,你們倆還是撤了等支援來,再動手吧。”
李苗苗遲疑了一會,又從腰間摸出了她的那頭繩子,三兩下綁在季秦的手腕上,說:“有什麽危險我和文哥立刻把你拉回來。”
被喊文哥的隨從多看了李苗苗一眼,隨即點頭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