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丞納悶,問:“說什麽?大人你又逗苗苗嗎?”
陸羨之道:“不是。正好想理一下思路,你們想聽就順便和你們說一下,也看看中間是不是有什麽漏洞。”
劉縣丞看了下外麵,問:“現在嗎?”
陸羨之道:“這周圍有渡安衛和季大人的眼線守著,很安全。”
劉縣丞鬆了口氣,說:“那您講。”
陸羨之頓了一下,說:“事情可能要從十多年前說起來。劉縣丞見過溫蘊這個人嗎?”
劉縣丞點頭:“見過兩次。感覺脾氣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為我是何大人跟前之人的原因。”
陸羨之點頭:“多半是的。劉縣丞不知道溫蘊和何大人交惡的原因吧。溫蘊這個人是個人才,你看他能輕易籠絡大半個玉泉縣的女人的心,甚至玉箏樓的樓主他都能馴服。那麽以他的能為和人望,必定不在何大人之下。”
劉縣丞聽到著,眉頭皺著,似是有話要說。
陸羨之道:“我知道你不讚同。你聽我繼續說下去。早先聽到你們說起,當年定州戰亂,十四縣好多個縣,縣令之位空缺,無人敢來。當時定州前任安南知府便親自下令,從當地挑選合適的縣令人選。何大人之唯一一個是舉人出身的對吧。”
劉縣丞點頭。
陸羨之道:“如果何大人是舉人出身,是挑選合適人選的條件嗎?我看不見得,何大人也不是特別有才幹的人。我認為當初安南知府下令縣令的人選並不是何大人,而是溫蘊。”
劉縣丞:“……”
陸羨之:“我不是隨便說說的。也不是瞎猜的。我有依據。”說著,他從衣袖裏麵摸出了一卷駐軍用的皮紙,遞給劉縣丞。
“這是魏天辰那邊過來的時候,給我帶來的另外一份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劉縣丞打開了看了一眼,頓時滿臉的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