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對接下來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咬了咬唇,終於橫下心道:“這個孩子,不是喬老爺的。”
“什麽??”喬富貴聽完這句話,簡直都要瘋了,“你給我說清楚,她的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畢竟任何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戴綠帽子,更別說是在這種場合,被人公開說他戴綠帽。
周圍又響起細細碎碎的嘲笑聲,這種聲音讓喬富貴臉都疼了。
王氏的臉也是忽青忽白,她冷冷的看著秋容,腦子裏卻在飛快的想要如何脫身的方法。
秋容頂著壓力,她看了看臉色漲紅的喬富貴,再看看盯著自己的王氏,大聲道:“因為有個姓沈的公子,經常半夜來找夫人。然後第二天夫人就會去找老爺過夜。奴婢還聽夫人對沈公子說,說……說讓老爺早點兒去死,這樣喬家家產才能落在她的孩子身上。那個孩子……其實並沒有三個月!”
這話說完,堂內堂外一片嘩然。
王氏突然嚎哭著往堂內柱子上撞去:“如此羞辱我,我不活了!!”
旁邊衙役連忙去攔,但是衙役是男的,王氏是女的,王氏見小衙役滿臉通紅,更是掙紮不休,“你這個混蛋,不要碰我的身子。小女子命苦啊,養出來個丫鬟還是個白眼狼,老爺,奴家不活了,活不成了啊!”說著又要去撞柱子。
喬富貴愣愣的看著她,也沒有去扶,表情十分呆滯。
王氏哭嚎著鬧騰,鬧了半天又開始捂著肚子叫疼。
陸羨之微微一笑,道:“既然喬夫人腹痛,那就稍作休息,再請個大夫給看看。可惜劉大夫是本案重要證人,無法給喬夫人看病。不過我們渡安縣也不止劉大夫一個大夫,本官早就請好了其他大夫了,喬夫人,請?”
王氏愣了,她捂著肚子,也不作死了,也不喊疼了,雙眼中隻透出驚恐。
陸羨之對李苗苗使了個眼色,李苗苗上前要抓王氏,王氏剛想掙紮,就被點了穴道,渾身癱軟了。李苗苗找了兩個健壯婦人,抬起王氏轉到一處屏風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