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澤想要隨便派個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院裏的人實際上他都有用。他千挑萬選,最後隻能‘隨便’地派出了元青。
陸羨之看著對自己笑得和藹可親的元青,問:“你家大人怎麽舍得讓你出來。”太叔澤應該特別想知道醫館的事情,他們之前的話才說了一半。
這時候拉走元青,太叔澤可能會特別想打人。
元青笑笑,說:“原來大人是不想我跟您去的,是我主動要跟著您的。”
陸羨之道:“為何?”
元青雙眼滿是精光,說:“我是您的粉絲嘛。昨晚您出門的時候我不在,錯過了沒辦法,但今日我在啊,我怎能讓您獨自出門,必須陪著。”
陸羨之:“……”太叔澤竟然這麽好說話?
這山莊的官府衙門倒也周到,來去都有馬車帶人。陸羨之和元青上了馬車之後,便輕咳了聲,問元青:“這兒的衙門為何如此……”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在別人家的馬車上說人話壞話。
元青疑惑地看著他,跟著問:“如此什麽?”
陸羨之想說這衙門的氣勢為何如此弱氣,但這麽說也太直白了。於是挑挑揀揀了半天,才找到合適的詞,說:“行事,他為何如此溫和。”
元青發出了綿長的哦字,他低聲笑笑,往外麵看了一眼,湊近陸羨之,輕聲說:“因為這兒的官員麵對的當事人,多半都比他官大。大盛雖然律法森嚴,但官場上的階級觀念也特別深厚。”
陸羨之對大盛的官場確實不了解。他在渡安當了這麽久的官,卻從來沒有官架子,當然渡安那地方他沒人給他擺架子。
元青又道:“這兒離帝京非常近,這對山莊來說算是好事,但是弊端也有。您應該也發現了,來這兒的人大多都是匿名。”
陸羨之想到了蘇美美他們三人。
“這匿名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