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多時就在別院偏門停下,元青護著陸羨之下車。侯在門口的曉青立刻上來,低聲和元青說:“大人讓人去帝京那邊查的事,那邊的人過來匯報了。好死不死大人不在。”
陸羨之來這也不過幾日,這時候忽然有了點假裝自己是半個主人的意味,低聲問:“什麽事情不能跟我說嗎?”
元青看了他一眼,低聲說:“沒有。之前您不是讓大人幫忙去帝京查個姑娘嗎?正好消息帶過來了。”
陸羨之忙道:“喲,這麽巧。進去進去,這事告訴我就行。”
從帝京遠道而來的是一個衣著十分講究,比陸羨之從前見過的所有捕快更像個捕快的男子。
對方穿著修身的官服,身長玉立——比陸羨之還要高一點。陸羨之快到門口的時候往廳堂上探看了一眼,隻見這人立在堂上,雙腳微微岔開,雙手背在後腰,站姿筆挺。
即使沒見著臉,也覺得這位的身形氣質都是上乘。
跟他以前在太叔澤身邊見到過的所有人都不是一個類型的。
元青先前不知道是這人過來,跟著看了一眼之後,驚了一下,喃喃道:“原來是他來了,難怪曉青會這麽著急。”
陸羨之一聽到這種話,頓時放慢了腳步,小聲問:“什麽?難不成是個人物?”
元青低聲說:“這位是太叔大人掌管的刑司座下第一把手。太叔大人不在帝京的時候,刑司裏所有事情都是他說了算。”
換句話說,就是除了太叔澤之外就此人的能耐最大。
陸羨之心說,這樣的人,必定有過人的能耐。刑罰向來是屬性偏凶,怎麽說他都得注意一下,萬一得罪了人家就不好了。
“他……平時有什麽忌諱嗎?我避諱著點,好歹比我官高,不能給太叔大人添麻煩。”
元青:“……啊,這樣說來就話長了。他什麽都避諱。不過以我家大人和陸大人的關係,我覺得您沒必要擔心這個。他的話你全當放屁都沒關係。反正你倆也八竿子打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