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箏樓走的是風雅貴氣的路線,喝的自然不是什麽烈酒,加上整個玉箏樓從店小二到掌櫃全是女子,酒樓裏的酒也很風雅。
陸羨之喝的這杯桂花釀據說是玉箏樓樓主親手窖藏的陳年老酒,香醇怡人,連陸羨之這種不是好酒之人,都接連喝了好幾杯。
他放下杯子,見對麵的太叔澤一臉凝重地看著一桌子美味,沒有動手,開腔問道:“太叔大俠,你不是說餓了?怎麽不吃?”
李苗苗拿著筷子眼疾手快地埋頭搶菜,聽到陸羨之的話,她轉頭看去,發現太叔澤的臉色確實很難看,她關心地問道:“太叔大哥,你不會真那麽弱吧?”
說著,她夾了一塊肘子往太叔澤碗裏放,說:“來,吃一塊就能把義莊裏發生的事給忘記的。”
太叔澤隱忍的看著碗裏的燉肘子,聽了李苗苗的話,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聞著陣陣香氣,胃裏像有東西翻滾。
緊接著,他蒼白著臉,捂著嘴巴,往一旁幹嘔起來。
那聲音聽得隔壁桌的客人罵罵咧咧哀聲怨道,偏偏迎上太叔澤那張臭臉和桌上的長劍,他們也隻敢動動嘴皮子,不敢動手。
陸羨之見狀,立即找來店小二給太叔澤送上一壺熱茶。
劉縣丞從美食中掙紮出來,分神地打量太叔澤,他恍然大悟地說:“大人,太叔大俠可能是見了那誰停放了幾天的屍首,心裏難受,所以見了肉覺得惡心。”
聞言,陸羨之心中對太叔澤的懷疑又減了幾分,如果是那位大人派來的人,就算做了偽裝,也不應該是太叔澤這副熊樣!
稍稍放下心後,陸羨之安撫太叔澤幾句,說:“太叔大俠,當初我第一次見到屍體也和你一個反應,現在你留在縣衙,以後多得是鍛煉的機會。”
太叔澤一聽就開噴,說:“陸大人你是在做夢嗎?本大俠從頭到尾就沒答應要留在你們縣衙當捕快,還有我不是因為屍體吃不下東西,我這是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