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羨之當機立斷喚了楊大人,說:“哄他!順便問他一句,誰要害他性命。”
楊大人頓了下,立刻扶著人輕聲細語得哄。
陸羨之跟這位大夫了解了半天徽縣現在的情況,差不多摸清楚了現在徽縣的情況,這位楊大人還在哄他的師爺,儼然忘記了他後麵半句話。
正當他親自要過去再提醒一下楊大人的時候。
那楊大人抬頭衝著他們喊了一聲。
“大夫,過來給他看看。我剛跟他說好了,他不打人。”
陸羨之:“……”還真把人家當孩子哄了。
那大夫先前就受到了驚嚇,現在陸羨之在旁邊,更是理直氣壯不想上去。陸羨之隻得讓他稍待片刻,自己先朝楊大人走過去。
那許師爺盯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撕了他似的。
他壯著膽子走過去,找了個許師爺夠不著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第一句話就問:“誰要害你。”
許師爺瞪大了眼睛,四下摸東西要對陸羨之動手。嚇得先前躲在一邊的大夫急忙上來拉陸羨之。陸羨之一直盯著許師爺,起來之後,他便朝楊大人吩咐說:“重複我剛才那句話。”
楊大人:“……不好吧。”
陸羨之:“照做。”
楊大人硬著頭皮繼續輕聲細語地問許師爺話。片刻後,竟真的從他口中聽到了答案。
“有人……給我下毒。我喝了水……有毒。”
房中所有人臉都被他這句話給嚇白了。楊大人麵色凝重,把照顧許師爺的幾個下人招呼過去,低聲問:“最近幾日是誰在照顧許師爺?”
幾個人麵麵相覷,說:“也沒照顧……許師爺之前沒得過病。他吃住都和夫人小姐少爺們一起,別人都好好的,就師爺自己得了病。”
都吃一樣的東西,隻有許師爺一個人精準得病。那絕對不可能。
陸羨之看了楊大人一眼,起來說:“這事交給楊大人,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