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垂著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陸羨之走在他前麵,回頭看他一眼,無奈地歎氣。
他還指望他任勞任怨的小書童給他擋一擋災呢。
守在雅間門口的人抬頭,見到最前麵一臉生無可戀的陸羨之,先笑了開來。
“少爺!”
陸羨之被這異口同聲驚了下,抬頭看到兩張熟人臉,正在跟自己擠眉弄眼。
跟在他身後的陸硯立刻探頭,見到門口這倆,剛才如喪考妣的臉頓時煙消雲散。他驚喜地往人家麵前竄過去,壓著聲喊:“大哥,二哥,你們怎麽來了?”
兩兄弟見自己幺弟比他們家少爺更快跑上來。二哥沉著臉,低聲嗬斥說:“沒規矩,少爺還在後麵呢。”
陸硯這才回神,現在不是在渡安縣,裏麵坐著的也不是陸家的大老爺。
一想到三老爺,陸硯就悻悻地往裏麵瞄了一眼,識趣地……站到了旁邊。
陸羨之看他一副不打算往裏走的樣子,心裏罵了一句慫貨。
陸硯不進去了,後麵跟著陸羨之的是可以和裏麵的大人照麵的太叔澤。陸硯挨個把裏麵可以不進去的人拉了出來,看著他家少爺和太叔澤進去之後,小心地給他們帶上了門。
陸羨之給他氣笑了,心想這還是挺體貼的啊?
雅間裏麵坐了好幾個人,陸羨之進去先掃了一眼。
一共五個,三個是他家親戚,剩下的兩個一個是朝廷專門在靈隱鎮碼頭安置的都護府府尹,姓周,名鬆,年過而立,身形魁梧,略顯凶相,是典型的北地人。另一個則是瞿威隨身帶著的跟班。
瞿威看到他們倆,問了一句:“就你們倆?”
陸羨之匆匆給幾個人行了禮,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去,說:“都在外麵,不想見你們。”
太叔澤:“……”
除了瞿威之外,其餘幾個人都起來給太叔澤行禮,弄得太叔澤還得費心一一謝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