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羨之聞言回頭,似乎非常吃驚。
“………這你都能猜出來,我應該沒有說得很詳細。”
太叔澤拍了下他的後背,似是有意無意地往前推了他一把,說:“瘟神的傳聞,我們不是早就聽說過了嗎?當時我們都在猜測瘟神到底是誰……這麽一說,你應該在當時就想到了吧。”
陸羨之抿嘴低頭笑了笑,心想,以太叔澤的風格,在上次提起毒人的時候,心裏應該就有了想法。竟然能忍到這個時候,可見中間他應該瞞著自己做了很多準備。
“太叔大人啊,”他歎著氣說:“你這個人,果然是位高權重,為上者所器重之人。”
太叔澤怪異地看著他,問:“什麽意思?”
陸羨之說:“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問一下,你什麽時候開始做的準備。毒人的事情,你告訴過誰?”
太叔澤嗬了聲,說:“直說在懷疑我的用心不就行了。”
陸羨之橫了他一眼,說:“我還不能懷疑?”
太叔澤收了手,規矩地走在他身旁,低聲說:“這種時候內杠就不要了吧。我坦白,你第一次和我提到毒人之後,我就開始懷疑了。消息有傳回過帝京。不過你放心,除了我上麵的人之外,沒有別人知道。”
陸羨之歎了聲,說:“聖上啊,難怪他下旨那麽爽快。但我很奇怪。毒人是百年之前就存在了吧。那麽現在的毒人還是百年之前那位嗎?”
太叔澤有些猶豫,道:“聖上在位三十餘載,他說他這輩子不曾見過毒人。後來我查了朝中相關記載。守住瘟神的人大約跟著這個瘟神已經有百年。”
陸羨之唔了聲,說:“瘟神百年之前消失,在四十多年前和十多年前分別出現過一次。可以確定是同一人嗎?”
太叔澤低聲說:“如果你們家的人一直守著,中間沒有任何差錯的話,那完全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