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丞聽得目瞪口呆,驚異道:“那張浩這都能忍嗎?這種事傳出來,那張氏柔柔弱弱的性子,還能活?”
宋師爺斂著眉眼,說:“張氏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張浩成親之後,甚至妾都不曾納過一個,人家夫妻倆恩愛得很。說明都是市井傳言,哪能信。”
劉縣丞大約聽著這話還挺有理,半晌又問道:“那他們家孩子呢?這都丟了兩天了,尋常父母早就急瘋了罷。”
陸羨之出聲插進了兩人之間,道:“看來他們家內可能真有隱情。羅玉苼性情十分老成,年紀也十來歲了,對於現成的孩子來說,這個年紀偏大了些的大孩子和他們玩不起來。羅玉苼也有筋骨,開始以大人的模樣和家裏的客人打交道。他唯一的符合他年齡的玩伴大概隻有張家的那個被賣掉的孩子。”
兩個關係頗好的孩子,如果有其他的玩伴,斷不至於如此心心相惜。羅玉苼也不會輕易將別人家的責任擔在自己身上。
多半還是因為兩孩子的處境相近,同是被其他孩子排擠的對象。
李苗苗這時候說:“陸大人,你說對了。我去問張家鄰居的時候,一提到他們家孩子,大家都是一臉避諱的模樣。”
宋師爺道:“不是避諱。是根本就不承認他們有這樣一個孩子。和撿來的沒有什麽區別。爹不疼娘不愛的。”
陸羨之道:“既然夫妻恩愛,為什麽他們的孩子會有這種遭遇呢?”
宋師爺道:“外麵也有傳言這孩子是撿來的。”
陸羨之又道:“看苗苗對張夫人態度上的描述,不像是撿來的。”
院子內忽然之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四個人麵麵相覷。劉縣丞輕咳了一聲,說:“都別胡思亂想了,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找到人。”
陸羨之道:“你們提到獵戶我忽然想起了點事。苗苗,困了嗎?不想睡的話就跟我去見見那天從茶館提回來的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