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吾一人

第六十九章 機關術

許格是追著假阿叔進了山,他知道自己這麽做很衝動,很魯莽,但血氣上湧,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這個假阿叔所說的一切,都是他不想、不敢、不忍麵對的事情。

除了白頭翁,誰還能這麽了解他?

許格是的羞怒,來自於內心黑暗處的被看破、來自於被信任的人背叛。

身為兒子,怎麽可能不知道父親的不喜愛?

與其說是不喜愛,不如說是厭惡,有很多次,他都能從許端的眼中讀出冷漠和厭惡。

而在看弟弟許格非的時候,眼神裏都是遮掩不住的慈愛。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如果說是因為他出生時差點讓蘇蓮生喪命,但為什麽許端對蘇蓮生也是如此冷淡呢?

這個問題,他旁敲側擊的問過,蘇蓮生隻是默默哭泣,讓他不要想太多,將來要守住‘看桃山莊’。

久而久之,許格是便不再想冷漠和厭惡,而是在心裏認為,父親對他是嚴厲、是希望他成器。

這個晚上,假阿叔把他心中薄薄一層的掩飾撕開了一條縫。

嫉妒、憤怒、羞恥讓他變得衝動。

直到淩冽的山風在山間穿梭,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跟著阿叔進了深山之處,一個非常便於埋伏的地方。

明月關閉了祭山的機關術,他們進不去,但沒有關係。

世上的事,本身沒有絕對。明月不讓他們進去,他們便在這裏設了埋伏,許格是反而也不能向裏逃命。

明月絕對想不到,她的好心反而加速了許格是的死亡。

許格是被風吹著,漸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這個假阿叔隻躲不戰,必定是存了埋伏的心思。

隻是這埋伏看上去有些奇怪。

想到明月正孤身一人在這山中奮戰,許格是深吸一口氣,看著阿叔冷笑。

“你引我來,總不是要和我說說話吧?”

假阿叔知道情況有變,祭山那裏出了問題,不能像約定的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