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的手果然換了方向,飛刀已經露了出來,隻要一步,就可以結果了林鈞。
許格是腳尖在樹幹上猛地一點,飛身踩在蘆葦上,借著風力,眨眼之間已經衝到了駝背跟前。
一把飛刀被踢飛,另一把被林鈞打在地上,又一掌打在他的心口。
駝背向後退了兩步,“噗”的吐了一口血,跪倒在地。
許格是愣住,驚訝的看著林鈞。
剛才林鈞隻是裝作沒有防備,否則林鈞一定會中一刀。
“前輩……”
林鈞卻看也不看他。
“閉嘴。”
駝背喘息了一會,他抬頭看著林鈞。
“你真的不一樣了,原來碰到這種事,你隻會又氣又急,根本不可能打出這一掌……隻是,你怎麽不殺我啊?”
林鈞目光閃動,沒有說話。
駝背又看了看一旁的許格是,有些驚訝。
“你還說沒有埋伏?他是你的孩子嗎?”
林鈞看著他,又看了看許格是,撿起了地上的飛刀,冷冷回答道。
“不是。”
他把刀遞給了駝背。
“你離得太近,那一掌我用了全力,你現在動一下都會讓你痛不欲生,我知道你的腳腕處還有一把匕首……但我也知道,你的飛刀一定是成雙的。”
駝背接過了刀,笑了笑,又看了看許格是。
心下了然。
許格是忽然覺得,這個駝背似乎知道一些和自己有關的事,但他卻不能對自己說。
林鈞又說道。
“我在這裏你一定不好意思自我了斷,今生就這樣了,如有來生,珍重。”
林鈞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蘆葦**。
駝背看著他的背影,又看著還在發呆的許格是,忽然笑了。
“他說的對,有人在這裏,我的確不好意思自我了斷,我很痛苦,我的五髒應該都碎了。”
許格是心情複雜,微微的酒意此刻早已經散了,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