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鳴被氣了個七竅冒煙。
賈青青這個賤人,竟然敢拿咖啡潑楊樂然,居然還假惺惺打電話說什麽楊樂然已經有了新歡,要他小心被甩,小心被利用,小心分手後一無所有,這不是**裸的挑撥離間是什麽?
我擦。安奕鳴咒罵。新歡是誰?誰他媽的是新歡?他什麽時候變成舊歡了?安奕鳴在辦公室裏兜兜轉轉了好幾圈,嘴裏念念有詞,恨不得仰天大罵一句,那男人是誰?是誰?是誰?
桌上的手機滴答一聲響,打開一看是楊樂然發來的消息。
“晚上約了朋友,不回去吃晚飯了。”
約了朋友?約了誰?那個男人嗎?
“我做了飯菜放在冰箱裏,你熱一熱就能吃,不準碰辣椒!”
可是,安奕鳴想吃的是新鮮飯菜,不是便當。
“如果太晚我就直接回媽媽那裏,你不要等我了。”
被人潑了咖啡不應該撲到自己這個男朋友的懷抱裏嗎?為什麽要回家找媽媽?為什麽?為什麽?安奕鳴狠狠敲了一下辦公桌,把推門進來的高桐嚇了一跳,連忙退出去。
“什麽事?”
高桐有些尷尬,卻不得不再次走進安奕鳴的辦公室,說:“謝謝你對我的幫助。”
不管事實真相如何,崔業偉案已經徹底塵埃落定了,也隻有到了這個時候,高桐才有勇氣對安奕鳴表示感謝,她怕她承受不起來自朋友的責備。
安奕鳴粗粗喘了幾口氣平息情緒,又勉強一笑,“大恩不言謝嘛。”
“你還真是個臭不要臉的。林楓、思思、魏諾,再叫上樂樂,一起小聚如何?別看我,是周老師做東,名單也是他定的,我隻是負責組織。”高桐倒是一臉的委屈。
周曉亮是個“吝嗇”的人,很少會組織活動,但從事這個行業的,又能做到周曉亮這個級別的,哪一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他極少組織活動,不代表不組織活動,隻是代表他很少組織同事間的活動,某種程度是因為刑事辯護報團取暖式的行業模式,內行很少出來,外行很少進來。如果安奕鳴對愛徒的幫助,周曉亮也不大可能“召喚”民商圈子的安奕鳴等人,對安奕鳴、林楓等人來說,這樣的聚會在很大程度上是個機會。畢竟,這一行,圈子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