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股妖風刮來的邪氣,安奕鳴幾乎是剛進家門就楊樂然一個電話又叫了出去,還急吼吼地,說什麽高桐出事了。
高桐能出什麽事?在安奕鳴的印象裏,高桐根本就是鋼鐵長城一般的存在,她臉冷,心更冷,總是一副針紮不進水潑不進的冷酷模樣。
安奕鳴一邊開車,一邊低聲咒罵,天知道他今天一天忙到連水都沒撈著喝一口,上午應對李智偉,中午約見吳昊和石立,下午又分別跑了趟法院和檢察院,還去了幾個顧問單位開會,等到他挪著沉重步子回到家時已經是九點多了。本想著一頭栽到**大睡不醒,半條腿剛邁上樓梯,電話就響了。話說高桐什麽時候和楊樂然關係這麽親密的?女人的友誼真奇怪。
高桐和楊樂然是在酒吧,安奕鳴最討厭的地方,聲音總是大的像是打雷,燈光也昏暗到被迫眼盲,安奕鳴摸到這兩人身邊,大長腿已經被桌椅板凳人撞得麵目全非,齜牙咧嘴。
韓遂也在,正坐在沙發邊上啃西瓜,這個家夥從來不喝酒,以牛奶水果為人生至樂。這倒讓安奕鳴很安心,兩個年輕姑娘到這種地方來,多少有些危險,韓遂好歹是個男人。
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空酒瓶,高桐一瓶接著一瓶的往肚子裏灌酒,根本就沒注意到安奕鳴,楊樂然怎麽攔也攔不住。
見安奕鳴過來,楊樂然如同見了救星一般,立刻嚷嚷著,“快,把她……和韓遂把她,呃,抬走。”
安奕鳴一臉嫌惡,“什麽情況啊這是?”兩個女人把酒言歡、暢談人生理想?
DJ突然換了首曲子,旋律奔放,節奏較快,一下子就把兩個人的說話聲蓋住,楊樂然扯著嗓子說了幾句什麽,安奕鳴如何張開耳朵也聽不見,索性癱坐在沙發上,順手也拎過一瓶啤酒,和高桐手裏的酒瓶碰了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