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鳴一行人回到營地已經是天光大亮了,一行四人輪流背著韓顏菲往營地走,韓顏菲的右腳好像是受傷了,鞋子拎在手裏,還用一件外套裹著。楊樂然等人連忙迎了上去,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前天夜裏,韓顏菲和吳昊拌了幾句嘴後,一氣之下就往山裏走,等到再想回營地時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兜兜轉轉間不小心扭傷了腳,如此一來更是走不回來,幸虧安奕鳴等人蒙對了方向,順著小徑一路找過去,終於找到了坐在地上,正默默流眼淚的韓顏菲。
吳昊則是在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方向,他雖然有些虛胖,但慣於登山,體能還算不錯,隻是在黑暗裏迷失了方向而已,男人又有著天生的方向感,雖然沒帶手機、也沒有照明設備,還是摸索走到了小廟附近,就窩在廟門口休息了一宿,天一亮就下山了。
下山後的吳昊和韓顏菲都是一臉喪氣,灰頭土臉的樣子,吳昊勉強笑著說失聯這一夜的經曆,不停給大家道歉,韓顏菲卻幹脆來了個一句話都不說,一直坐在那裏,眼神空****的,嘴唇雖然已經幹裂,卻完全不碰遞上來的半杯熱水,就那麽斜著肩膀、雙手握著杯子、姿態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見韓顏菲這副樣子,大家也不敢多問,隻象征性地安慰幾句就全部離開,索性把房間留給這兩口子。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楊樂然也把安奕鳴拉到一邊,拿出酒精幫他處理臉上的傷口,這應該是夜裏登山被樹枝劃到了,傷口並不深,但畢竟流了血,又傷在臉上,看起來很嚴重。即便是楊樂然有了心理準備,仍然有些心悸,捏著棉簽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見狀,一直嬉皮笑臉的安奕鳴連忙握住楊樂然的手,湊到嘴邊吻了吻,問:“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再說,男人嘛,臉上有個疤才顯得man,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