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站,毫無疑問是去的衡鑫所。
寫字樓大廳保安也試圖阻攔,但被崔妻好一頓唾沫星子狂噴後,隻能無奈放行,他還算盡責,立刻打了電話給小牧,怎奈律師所是要開門做生意的,難不成因為崔妻還關門大吉了不成?
數日不見,崔妻戰鬥值直線上升,幾近爆棚,小牧還想著跟她打個招呼,卻被直接無視,而後以一種黑幫老大進場的姿勢,跨進了衡鑫所的大門。
原本還在打電話、討論案情、翻閱資料的律師們,被這架勢震懾的鴉雀無聲,崔妻則以居高臨下之姿,環視一周。
大辦公室的律師們,數林楓最大,經驗也最豐富,他連忙站起身,問:“這位,大姐,不對,這位妹妹,您找誰啊?”
遭遇變故,原本就已經三十好幾的崔妻看起來更憔悴,也更衰老,可女人哪有完全忽視自己外貌的?麵對林楓直截了當的逢迎,她並不領情,反而冷笑數聲,來了個直截了當,“高桐呢?”
林楓拿眼睛詢問魏諾,魏諾隻敢用眼角餘光瞥了瞥高桐的辦公室,幾乎可見的點了點頭,林楓會意,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還點開了外放,連續撥打幾次,回應都是“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林楓把手機重新扣放在桌子上,笑嘻嘻地說:“可能高律師是在開庭,或是……”
“糊弄誰呢?!”崔妻抬高了聲音,林楓心尖一顫,以為自己打自己手機的伎倆被她識破了,正想著該怎麽解釋的時候,崔妻又說:“你以為我不知道開庭是不能帶手機的嗎?怎麽可能用戶正忙啊!說,她在哪兒?是不是在辦公室?”
儼然一副偵探模樣。
林楓偷偷咽了口唾沫,又說:“沒錯,您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我這話不是還沒說完呢嗎?高律師最近特別忙,總有慕名而來要她代理案子的人。想必您也知道,自從您家崔先生的案子無罪辯護勝訴後,我們衡鑫所的門檻呀,都快被踢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