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回到大帥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放亮,張嘯宗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發呆,書房外守著不少衛兵,常隨安和管家也守在書房外麵,至於千穂美子那邊也是焦頭爛額,軍醫查驗之後,確診星野健精神錯亂瘋了,她正想著回去如何與長穀川大佐交待。
星野健是八咫陰陽道之人,特此邀請才來這邊,結果倒好,剛出場就被嚇瘋了。
陸乘風先去千穂美子那邊噓寒問暖了幾句,隨後來到書房外,與常隨安問道:“大帥他還沒緩和過來呢?”
常隨安點了點頭。
管家搶過話,開口先是長歎一聲,“大帥哪緩得過來啊,那可是整整一棺材的金銀珠寶,值多少錢呐!換算成銀幣起碼抵得過三十年軍餉,這下完了一宿之間全沒了。”
“沒就沒了,日子總是要過的。”
“話是這麽說,但大帥把我們統統罵了一遍,然後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頭。”
陸乘風抬手輕輕拍了拍常隨安肩膀,“和我進去看看大帥。”
管家連忙抬起手臂擋住房門,“陸先生,大帥不讓人進屋……”
“大帥怪罪下來,我一力承擔。”
陸乘風放下了管家的手,穿過兩排衛兵守衛,徑直推開書房大門進入屋內,常隨安隨後也跟了進去,管家趕緊把門關好。
張嘯宗正一臉喪氣地坐在大案前,額頭上寫著四個字“生無可戀”,他抬起眼皮子看進屋的是陸乘風和常隨安也沒說什麽。
陸乘風上前提醒道:“大帥,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我明白……但心裏很不是滋味……”
當然不是滋味了,一夜破產誰能好受,好受的是得到這筆錢的陸乘風。
“陸某來這兒之前去了千穂小姐那邊,稍稍打探了一下情況,那名叫星野健的陰陽師已經嚇瘋了,所以千穂小姐她明日一早就會離開。”陸乘風看張嘯宗有氣無力的樣子,似乎也沒在認真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