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隨安拍了拍管家肩膀,管家還沉浸在天降橫財的狂喜中,“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
“常副官,墓府寶藏這筆錢可不容小覷啊,單單這間耳室之中的黃金都抵得過大帥之前的所有積蓄了,真是應了那句老話,”管家吹了吹手中的金幣,笑言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哼!是嗎?”
常隨安沒給管家什麽好臉色。
這批黃金花落誰家都還是未知數,陸乘風可是他的人,這裏的一切遲早都是他常隨安的,張嘯宗有什麽可開心的,如今所做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常隨安從滿地金幣上收回視線往外走去,他和張嘯宗一樣都想知道墓府正室裏麵還有什麽好東西。
正室裏麵的寶藏才是重頭戲。
管家離開耳室前,還從地上撿了幾枚金幣塞進懷裏,剩下三十多人在右邊耳室裏繼續撿金幣,這些金幣並不是真正的黃金,全都是冶銅產生類似黃金質感的合金,根本不值錢,隻不過比重密度相差不大,在手裏掂量起來分量與黃金相差無幾。
如果不用牙齒去咬,的確很難發現這是銅合金,當然也沒有人敢咬這些金幣,墓府之中的東西畢竟有所忌諱,誰都怕死,剛才已經被機關利箭殺掉了不少人。
而且,大家都相信晟朝時期留下的墓府定然是真金。
從前室通往正室的石門實在是太重了,眾人耗費力氣也隻能一點點地慢慢挪開,張嘯宗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正室內部,一片幽黑,點點光亮都沒有滲出來,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陸先生,這正室之中一般都放些什麽呐?”
陸乘風輕哼一笑,“正室當然是存放棺槨了,當然正室麵積要比我們現在所在的前室大很多,所以除卻一具棺槨之外,還有不少陪葬品,根據墓府主人的喜好以及朝代特征分別而定,有可能是碑刻、瓷器、陶器和青銅器,如果是將軍之類的墓府,還有可能留有墓府主人生前佩戴的兵器,倘若是文人,還有可能留有名貴的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