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之上,雨越下越大。
陸逐雲無暇研究苦瓜和鹿血之間會產生什麽化學反應,一邊追著大夥,一邊還在後麵大聲嚷嚷著,“咱們今晚首秀演了一場漂亮戲,去不去吃夜宵慶祝啊?我請客哦,我哥買單……”
青蠱嫌棄得不行,一臉嗬嗬冷笑。
“你這家夥!我就知道肯定要花乘風哥哥的錢。”
“我哥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不服氣你也去生一個哥哥啊!”
青蠱惱火道:“生就生!不是……我怎麽生我哥哥啊?再說乘風哥哥又不是你生的,你臭顯擺什麽嘛,全撈陰門屬你最討厭了。”
陸逐雲吹了一聲口哨,臭烘烘地整了整發型,“怎麽你還不服氣?這種事羨慕不來的,我哥說了他的一切都可以給我,隻要我陸大俠高興,連我哥他……也是我的。”
說時遲那時快,陸逐雲意識到說出口可能會被誤以為藐視撈陰門,於是把“連我哥他的天下共主之位”噎回去了大半句。
“……”
赫連鋒一臉黑線,青蠱一臉震驚。
陸逐雲回頭一想,這樣說可能口誤更嚴重,趕緊改正道:“我是說我哥的全部家當,他也舍得給我,沒準連紙語者的身份都可以送給我哦。”
青蠱毫不客氣地數落了一句,“就你這不靠譜的樣子,別丟人了,別說我和赫連哥覺得你不行,你問問人家聞溪姑娘,就你這樣成天吊兒郎當的樣子還能當紙語者?我都是雲滇秘境第一蠱師了。”
“咋的,看不起我陸大俠?聞溪,你覺得我能當紙語者嗎?”
章聞溪猛然回過頭,但她懶得搭理陸逐雲,望向青蠱道了一聲歉,“青蠱,剛才誤傷你手腕,不好意思,回去之後我給你上藥吧?”
青蠱有點兒受寵若驚,連忙搖搖手。
“啊……沒事的沒事的,聞溪姐姐,剛才是我太凶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