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言和白叢芳繼續往操練場走去,留下一大群衛兵們互相勉勵。
領頭的營地副職一個勁兒地啜歎道:“一會兒告訴炊事班,今晚搞個糖醋裏脊和拔絲雞蛋。”
“咱們這個月軍餉還沒下來,吃不了糖醋裏脊,拔絲雞蛋應該沒問題,”一名年輕小兵應聲道,“是準備招待那兩位大小姐嗎?”
“人家怎麽可能吃我們這裏的粗茶淡飯,剛才我差點被酸死了,需要吃點甜食消化一下。”
眾衛兵們節奏一致地點點頭,“那要不再來個紅糖糍粑。”
“也行!今晚的菜越甜越好。”
至於比較喪氣的衛兵則幹脆道:“還是給我一個醋溜土豆絲,把我酸酸死得了。”
“嘿,你們怎麽不走了?”杜一言回過頭喊了一聲。
衛兵們連忙跟上前去,一個勁地討好兩位大小姐,搬出了椅子,又送上了茶水,杜一言和白叢芳坐在操練場上,看著手底下的保鏢們給卡車加油,周圍一大群衛兵都圍在她倆身旁,和她倆打聽華亭市裏的狀況。
杜一言和白叢芳已經從陸乘風那裏得到了大致的對話套路,基本上和赫連鋒說的一致,把華亭市描述得遍地是黃金,隻要不是傻子在華亭都能混得出人頭地,這一番說辭讓周圍的衛兵們心癢難耐。
杜一言指著那些在加柴油的保鏢,隨意笑道:“看到他們了嗎?那群人都是我們家裏的保鏢,而且隻是一小部分而已,他們這些人每個月最低薪水也有這個數。”
“多少?”
大夥望著杜一言的手勢,豎起了右手中間三根手指,“小姐,是三十銀幣嗎?那比咱們營地最高副職的薪餉還高呢,你說還是最低的薪水啊……”
“想什麽呢?華亭市最低保障薪水也有一百銀幣,你們以為華亭市和孤雲城這犄角旮旯一樣嗎?開什麽玩笑好嘛,本小姐說的是三百,這基本是華亭市普通保鏢的薪水階層,但隻要你肯努力,上不封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