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隨安開口連聲抱怨,“陸先生,我都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早知道我昨日就把薪餉發了,這也不會導致大夥怨聲四起,現在為時已晚了。”
陸乘風笑了笑,看樣子常隨安並沒意識到有人從中作梗,他走到常隨安麵前,替常隨安拍了拍身上茶漬,“常副官,這事情走向也不是你我能決定的,而且你現在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我自己?”
“你已經在營地那邊表達了奪權之意,你以為能瞞得住嗎?張嘯宗知道你想要取而代之,你覺得他會怎麽做?還有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替他分發了軍餉,這件事也會給張嘯宗知道,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常隨安滿臉詫異,直截了當問道:“我替他發錢,他不感激我,難不成還要殺了我?”
“你想得太簡單了,從這件事中他知道你還有不少積蓄,他會讓你把所有積蓄交出來,而且因為你的奪權之心,他也會對你有所忌憚,輕則懲戒,重則要你性命。”
“……”
常隨安一把給陸乘風跪了下去,他現在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往前一步必死無疑,“陸先生你辦法多,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這是幹嗎呢?趕緊起來。”
“陸先生你不救我,我就不起來了……”
突然,一名通訊衛兵跑進大堂,正看到常隨安跪在陸乘風麵前,非常尷尬地道了一聲歉,急忙掉頭想要離開,卻給常隨安一聲喊住。
那人急忙求饒:“常副官、陸先生,我什麽也沒看見啊。”
“看見也不要緊,前兩日去小龍山墓多得陸先生救命,我才能活下來,此間叩拜是為了感謝陸先生的恩情,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常隨安從容不迫地站起身,語氣一轉有些許威脅的意思,“你毛毛躁躁的幹什麽,小心被大帥看見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