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聽到動靜也跟著來到大堂,張嘯宗已經喝了一碗醒酒湯,狀態稍微好了一點點,不過顯然是被嚇到了。
常隨安和陸乘風麵麵相覷,大夥兒一言不發。
管家一個勁兒地打哈氣,“大帥,這都淩晨了,發生了什麽事啊?”
張嘯宗瞪了管家一眼,又瞪了常隨安和其餘兩名衛兵一眼,看樣子心情特別不爽,大夥兒都有一種即將被拿來開刀的錯覺。
“剛剛我入定的時候,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很熟悉的氣場,大帥是不是有不幹淨的東西登門了?”
“陸先生不愧是陸先生,”張嘯宗拚命點頭,“你全猜對了,是那個青衣君來了。”
“青衣君?”眾人驚詫道。
“莫非就是小龍山墓的墓府主人?”
張嘯宗長長地哀歎一聲,“除了他還能有誰啊……”
同一時間,假扮青衣君的章聞溪和配合行事的青蠱二人偷偷摸摸來到了管家所在的房間。
剛才她們倆人配合陸乘風在書房嚇了張嘯宗一頓,把張嘯宗的花生米換成了一盤無頭幼蟲,章聞溪扮演青衣君顯身,最重要的給張嘯宗服下了大量致幻毒粉,這接二連三的中毒,很有可能損害張嘯宗的神經細胞,造成不可逆轉的危害,從而引發周期性幻覺,神誌不清,胡思亂想,相當於變成真正的瘋子。
如此一來張嘯宗就算是徹底廢了,如今大帥府分崩離析,撈陰門人沒有後顧之憂,這個時候張嘯宗垮掉,大帥府基本就沒了。
至於常隨安,隻不過是陸乘風手裏一顆棋子,他不配成為張嘯宗的對手,當然他也不配成為陸乘風的對手。
青蠱和章聞溪在管家房間裏轉了一圈,“聞溪姐,咱們把冰裂蟲卵放哪兒好呢?”
“找個隱蔽一點的位置,容易讓人聯想起是被管家從墓府裏偷走的,”章聞溪打量了一圈管家房間,沒什麽地方算隱蔽的,“要不就放枕頭下麵,好東西嘛自然希望抱著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