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臉色一沉,打斷了管家的話,“這種事我們外人也沒看到,很難說是真是假,但所有事情聯係起來似乎就說得通了,章停雪肚子裏懷著的孩子其實是管家的,但由於章停雪長期被大帥束縛,心情鬱結導致難產死亡,管家為了給章停雪母子報仇,所以找了紙人匠以禁忌之亂對付大帥府。”
“由此牽引出一係列禍亂,管家你說我猜得對嗎?”
陸乘風可謂是字字誅心,讓管家無從反駁,實際上他哪敢碰張嘯宗的女人,雖然章停雪長得極為好看,但那都是埋藏在心底的想法,他怎敢褻瀆大帥妾室,但他也同樣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另外我發現管家對民俗三教九流知之甚多,想必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吧?”
管家被剖析得哭笑不得,他大聲辯駁道:“陸先生,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我啊?你這麽一說,我還懷疑那顆夜明珠是你偷偷放到我**的。”
“我隻不過就事論事,找出對大帥有威脅的人,你這話似乎還想倒打一耙?沒問題,你說夜明珠是我放的,可是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待在正廳裏,難不成我以紙人分身之法去放夜明珠陷害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值得我陸某人耗費法力去陷害你……”
陸乘風輕哼嗤笑,完全不把管家放在眼裏,反正在場的衛兵都相信陸乘風所說,常隨安也相信陸乘風的推論,甚至張嘯宗也被陸乘風的話完全迷惑住了。
“大帥,求求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張嘯宗一掌拍在桌上,“就因為章停雪一個女人,所以開始設計害我,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說最近這麽不太平,原來是我身邊的人在整我,來人帶下去押入地牢。”
常隨安咳了兩聲,“大帥,你剛才不是說青衣君有交待嗎?”
青衣君揚言,雞鳴之前他要得到夜明珠以及盜竊夜明珠賊子的項上人頭,否則大帥府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