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從常隨安身上收回視線,無奈地歎了一聲,回過頭望向張嘯宗,“自作孽不可活,張嘯宗你呢,還有什麽想問的?”
“為什麽要針對我?”
“針對你,你配嗎?”
張嘯宗苦笑著自嘲道:“陸乘風,我待你不薄,你就這樣害我!”
“你視人命如草芥,有什麽臉麵說這種話?不瞞你說,這座孤雲城有很多江湖人,都是為了你而來,不過看在撈陰門的麵子上,他們都願意把這件事交給撈陰門來處理,所以說就算我們撈陰門失敗了,你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陸乘風,我真是看走眼了。”
“你沒有看走眼,是我偽裝得太好了。”
張嘯宗扶著桌子,放聲笑道:“我有什麽錯?誰不想成就霸業,誰不想留名青史,我行事作風手段毒辣,可試問那些割據一方的人誰不手段毒辣?長穀川和千穂美子可以給我提供最先進的軍火,我為什麽不與他們合作?為什麽……”
“亂世當道,你有雄心壯誌也應該是為天下黎民謀福祉,而不是拿天下人來成就你的霸業,”陸乘風站起身,朝著張嘯宗走去,“濫殺無辜這一條就把你釘死了,還記得被你拿來試槍的丫鬟仆人嗎?你算什麽東西啊,憑什麽能主宰別人的生死,讓你繼續作孽,死掉的人隻會越來越多,張嘯宗,到了此刻你還沒有覺悟嗎?”
“覺悟!我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陸乘風輕哼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當然我們也不指望你能悔過,剩下的自然有人找你討要。”
正在這時,章聞溪披著一件黑鬥篷從人群裏走了出來,一路來到了張嘯宗麵前,她解開鬥篷係帶,鬥篷滑落下去,大帥府眾人看到章聞溪的樣子都驚呆了。
這不是已經過世了的九姨太章停雪嗎?
章聞溪望著地上的張嘯宗,張嘯宗嚇得冷汗直冒,忍不住往後移去,“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