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宗氣急敗壞,將手裏茶杯砸到了一名發瘋衛兵身上,“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連個事情都說不清楚,我要你們何用!”
“大帥,要不讓他們先緩緩吧?”管家勸說道。
“緩個屁!都火燒眉毛了,還有時間給他們緩緩,軍醫能不能讓他們把事情說清楚?”
軍醫尷尬地搖搖頭,“大帥,要不這樣子吧?您看他們這幾位精神紊亂,一時半會是理不清思路的,不如我給他們服一點安眠藥物,等遲些時候醒來狀態好了,沒準就能把事情說清楚呢。”
“趕緊都帶下去!看了都煩。”
軍醫讓人將這九名精神不對勁的衛兵全部帶了下去,剩下就跪在地上的五名衛兵,陸乘風瞧了他們一眼,他們也瞧了陸乘風一眼,滿懷期待的小眼神裏似乎說明今晚發生了不少事情。
陸逐雲救了這五人,還是說嚇了這五人?
“陸先生,那骨屍親怎麽樣了,您元神把那對新人送到哪兒去了?”
陸乘風一聽,紙人元神?
果然是陸逐雲那臭小子幹的好事,但骨屍親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陸逐雲搞了一場冥婚紅轎的戲碼,難怪把衛兵們嚇成了這樣,他這個弟弟除了整人,最喜歡的莫過於嚇人,讓他救人吧,結果直接來了這麽一招,沒想到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陸乘風清了清嗓子,“紙人元神尚未歸來,具體事情尚不知曉。”
“對了,剛才陸先生的紙人元神說是要送一送那對鬼夫妻,估摸著還在路上吧。”
“多謝陸先生救命大恩!我們今生今世沒齒難忘!”
五名衛兵跪在地上拚命磕頭,一個個哭的淚流滿麵,場麵著實唏噓。
張嘯宗看得心煩,呸了一聲,“喂,你們五個既然沒瘋,還不把事情統統說出來?”
“這個事情能說嗎?”
跪在地上的五名衛兵齊刷刷望向陸乘風,似乎在征求陸乘風的建議,畢竟涉及鬼神之事,陸逐雲自然會告誡他們要懷有大敬畏之心,所以這些衛兵在沒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也很難有膽子把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