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隨安近來心情惆悵,結果陸乘風又告訴他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誰能開心得起來,整張臉頓時愁眉不展。
“陸先生,我……我怎麽會這樣子?”
“常副官你還記得今天早上死在大帥府的衛兵嗎?”陸乘風以此引出話題。
常隨安連忙點頭,前一個小時才看過的屍體,怎麽可能忘記?
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中毒跡象,在此之前那名衛兵身體壯得和牛一樣,怎麽可能突然暴斃,經由陸乘風一指點,常隨安懷疑那名衛兵也有可能染上了邪氣,從而導致的死亡。
陸乘風坦言道:“常副官,此刻你心中猜想的並沒有錯,剛才檢查屍體的時候,我瞧了他的印堂位置,黑氣並未完全消散,你要當心了。”
“為什麽是我?”
“烏鴉落在大帥府的那一刻,陰邪之氣已經出現,隻不過它是虛無之體,我也無可奈何,今早猝死的衛兵是第一個,接下去還有第二個第三個,此事無法阻止,當然憑借人力也阻止不了它。”
常隨安心底一陣發毛,“陰邪之氣是什麽?是九姨太回來了嗎?”
“九姨太如今還在懸崖封印之中,這陰邪之氣是征兆,並非實體,意味著九姨太將卷土重來,等封印到期之日一到,九姨太回歸,陰邪之氣自然會消失,因為那時候的九姨太恐怕將比之前可怕數十倍。”
“……”
常隨安無言以對,心中緩緩浮現一層驚慌,甚至手心裏爬滿了汗水。
陸乘風寬慰了一句,“常副官其實沒什麽好擔心的,這陰邪之氣雖然針對的是大帥府,但九姨太的仇人主要是大帥,又並非是你,該擔心受怕的是大帥。”
“話是這麽說,”常隨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整顆心提了起來,“那我怎麽辦啊?陸先生不是剛說我印堂發黑,沒準會帶來血光之災,先生你是掌乾坤通陰陽的高人,可有辦法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