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撣了撣袖口,悠然笑道:“三當家,是不是還記仇呢?”
“記仇?哼!”
陸乘風看得出來秦四梁脾氣很大,而且對當年之事應該耿耿於懷,那種奇恥大辱對一個男人來說的確難以平複,可是秦四梁忌憚張嘯宗的勢力,並沒有實施報複。
“我們大帥啊,他當年做的事確實過分了一點,明明是自己輸了賭局,結果把三當家的手指砍掉,而且還砍了三根,於情於理都不合,要是我的話,我會直接把三當家兩條手都砍掉,這樣才更有趣嘛。”
“……”
山匪們僵持了幾秒,二話沒說全體拔出槍,衛兵們的反應速度也很快,同一時間全部拔出槍對準了那群麵露凶光的山匪。
兩邊勢均力敵,一旦開火,很難說哪邊先倒下。
陸乘風揚起手,順著頭發摸到了腦勺後,吹了一口氣,“三當家,我們大老遠從縣城過來,怎麽不請我們進寨子喝杯水嗎,常某還想和大當家打個招呼呢。”
“無事不登三寶殿,張狗賊能安什麽好心?”
“我是不知道大帥以前安的什麽心,但我們大帥這次的確是好心,你看到了嗎?這些木箱裏裝的可都是大帥的心意,不妨直說了,我們大帥希望和蒼狼寨結盟,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陸乘風故意把“有難同當”四個字說得很響,似乎在威懾蒼狼寨這群山匪。
秦四梁心底一沉,縣城裏傳來的飛鴿傳書果然沒錯,大帥府真的是以結盟一事上山妄圖剿滅蒼狼寨,這群不得好死的王八羔子,竟然敢堂而皇之上山進寨。
“我看是有福你們享,有難我們蒼狼寨來承擔吧?”
陸乘風輕言笑道:“三當家這是什麽話,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們大帥的為人?”
信得過就有鬼了,你們大帥哪有為人,他就是個畜生。
當年發生在縣城賭坊的那件事,秦四梁怎麽可能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