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道和全一走在門檻外,裏麵的情景跟他們離開之前一模一樣。錢有道抬腳想要跨步進來,全一伸手攔住他說:“別進去。如果這真的是吸靈陣,太危險了。”
錢有道悻悻地收回腳,兩個人幹站了一會。好一會全一依然沒有什麽動靜,倒是錢有道先沉不住氣了。
“站這不行啊,總要進去收屍。”錢有道說。
全一整個人有點發懵,聽到錢有道說話,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沉默了半晌。
錢有道最耐不住就是像全一這種性子,不管怎麽樣,吭聲說一句又不會怎麽樣?
“全一?”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全一應了一聲,說:“嗯,符紙夠嗎?入陣之後可能用得上。”
錢有道這才鬆了口氣,朝全一伸手過去說:“不夠,先借我一點,改天還你。”
一切算是準備就緒之後,兩個人相繼深吸了口氣。全一先抬腳進去。
站在外麵往裏麵看,和走進去之後麵對麵看是完全不一樣的衝擊。即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那一張張滿是血汙的臉,全一還是紅了眼眶。
錢有道原本打算再仔細轉一下找找線索,誰知一回頭就看到全一在抹眼淚,隻得默默地歎了口氣,往回走到他身邊,說:“我知道你現在特別難受。不過還是正事要緊。一會鍾叔叔他們就到了。”
全一深吸了口氣,用力點下頭。
一般已經布好的陣法,入陣的人如果隨意碰觸裏麵的東西,很容易遭到陣法的反噬。全一知道這裏麵的門道,先把錢有道往外麵推出去了一點,說:“要先破陣。你得幫我。”
“怎麽幫?”錢有道隻對自己的會用的符陣熟悉,其他的東西從來都沒接觸過。相對全一來說,他還算是個皮毛都不懂的門外漢。
全一用腳在兩人中間畫下了一條線,說:“你在外圍,先用符陣試探。這個陣不大,陣眼應該很好找。我來破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