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最親的人當誘餌,這人啊果真個個都自私。”鍾神秀嘴上說著這樣的話,麵上卻淨是淡漠的事不關己,仿佛就是他隨口一說。
袁相宜嘴上不饒人,直接衝著鍾神秀說:“你在說你自己嗎?”
鍾神秀知道她是拐著彎罵自己,嗬笑了聲,說:“那你就錯了。我可一直沒有隱瞞任何我不是好人的事實。壞人做壞事,不是天經地義嗎?”
袁相宜被他反嗆了一句,正要回嘴。錢有道伸手攔住了他,說:“不要浪費時間,趕緊帶人離開。”
袁相宜往後斜了一眼,說:“有點難辦啊,那群禿驢本來就跟我不對付,現在瑞祥還在人家手上……”她覺得自己能把他們關在禪房裏,已經很有能耐了。
“好好跟他們講道理。他們剛才也看到了你和他過招的樣子,大家都不傻。”錢有道說。
聽他的語氣就沒有半點轉換的餘地了,袁相宜猶豫地朝鍾神秀看了又看。
鍾神秀卻也不著急,就由著他們。
錢有道可耐不住他們一直在磨蹭,忽然低聲急道:“再磨蹭,老和尚萬一等不到我們回去……”
袁相宜臉色一變,瞪了錢有道一眼,口氣不善道:“別說這麽難聽的話,我去就是了。”
等到身後響起袁相宜和寺鍾和尚的對罵聲,錢有道一直提著的心才落了下來。他其實也不想說那麽讓人憋氣的話,可是……
誰讓這人脾氣那麽強。
錢有道撚符結陣,符陣漸漸飛揚上升,懸在半空中。
鍾神秀看著在離他不遠的人,淡淡地說:“就這樣?”
“足夠了。”錢有道默念符令,數十張符中有幾張忽然朝鍾神秀飛馳而去。鍾神秀神色不變,麵前的妖氣聚攏攔在麵前。
“哼。”錢有道輕哼了一聲,又有幾張符從符陣中出來,換了另一個方位朝鍾神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