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對於專員這類人的盲目崇拜,以及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鷹哥他們身上這種做法,魏驚書並不讚同。他瞧了一眼錢有道,說:“不過,七年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也該振作一點起來,全靠你娘和鷹哥他們撐著可不行。”
錢有道卻說:“我可不靠他們。”
魏驚書伸手在他的背上重拍了一記,說:“誰跟你講你的私事了。”
錢有道遲疑了一會才回過味來,他說的是所謂的正事。
“相宜的事情很重要啊,而且我在找她的時候,遇到了事情也會好好解決。”
錢有道雖然隨性,但幸好一貫做事端正,有始有終。
魏驚書沒來由地有些羨慕他。
哪像他,至今他都提不起勇氣說起要是再次遇到魏驚賢,自己會怎麽樣。
那時候因為自己失去了所有,所以為了報仇可以豁出去一切。可是現在,他身上有關乎整個天朝的重擔呢。
錢有道看他神情萎靡,有種說不出的壓抑,便收了自己的那點任性。
“全一,其實我也知道你們這些年都挺辛苦的。我在外麵的時候經常聽到關於你們除妖的事跡的時候都會想,其實我應該幫幫你。”
明明當初老和尚在把鎮山印交給自己的時候,他就告訴自己那是一個責任,他接受了,就應該負擔起來。
但這七年,他卻完全把這件事丟給了全一他們,自己一直執著於要找到相宜。就好像潛意識裏,他就覺得沒有袁相宜在他的身邊,他做什麽都沒有意義。
但七年的時間足夠他清醒了。
“不,不是。那本來就是我的責任。”錢有道忽然改口說。
魏驚書忽然笑了,說:“知道的話,你這次就好好幹啊。”
結界破損的位置圖在他們兩個人到了住處之前,就有人專門在那等著交給他們了。那專員做事還算老道,派了個兩邊都熟識的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