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驚書起身去提了燒開的水,過來給兩人滿上了茶杯,說:“先跟你解釋一下,我不讓你去破陣是有原因的。”
錢有道點頭,說:“我說了相信你啊。不過你要是想說就說吧。”他其實心底也有些想知道緣由。
魏驚書瞧他一眼,錢有道就是這樣的人,心底有話有想法有心事都會自然而然地在合適的時機說出來,從來都不會刻意藏著。
“你這性子到底像誰啊?我記得你爹和你娘都不是這樣的人啊。”
錢有道愣了下,說:“怎麽扯這個。”
魏驚書呷了一口茶,道:“隨意問問,你不說也無妨。”
“因為相宜。”錢有道說:“她埋怨過我兩次,說我說話就喜歡憋著。”一次是在蛇妖現身的結界內,另外一次是全一受了刺激的那次。
魏驚書卻搖頭說:“不對吧。你那是脾氣強,不服輸的性子。我聽鍾朔抱怨過你們在鍾家見上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客氣地數落了他一頓,至今他都記得你對他說了些什麽。”
“……”錢有道失笑。他也不想爭這個。他確實脾氣強,但在遇到袁相宜以前,從不懂得體諒人。
“作為十三峰的弟子,他這也太小心眼了吧,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嘛。”他隨口便說了一句。
“不不不,他可不是記恨你。”魏驚書忙解釋。說完,忽然大歎了口氣,小聲說:“我有時候都不太相信,竟然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七年了。”
錢有道輕哼了一聲,表示對這個話題興趣缺缺。
魏驚書忽然說:“對了,昨晚上的事情,有傳信給師傅知道嗎?”
錢有道這才提高了聲音,說:“昨晚上就發了,按理說這會應該回信了……”
魏驚書沉思了一會,說:“先不等師傅的信了,你再傳一個回去,把剛才專員說的吸靈陣的事情跟他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