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院子,錢有道就盯著他,魏驚書從剛才開始見了那個疑似相宜的黑衣女子之後臉色就不大好。就好像是自己藏著掖著的很多秘密東窗事發了。
卻見魏驚書神色凝重地對他說:“有道,別被幻象衝昏了腦子。”
錢有道回。
“你什麽時候覺得我這麽糊塗過?”
錢有道知道,他對自己所說的話影射的是什麽。可就算到了現在,他還是覺得他在看到那名背對著自己的黑衣女子喊出那一聲相宜並不是自己的一時糊塗。
“剛才如果真是相宜,你會怎麽做?”魏驚書滿心的牢騷想要說出來,卻在出口的瞬間又被自己給咽回去大半。
“帶她去看看師傅。”錢有道歎了口氣,說:“師傅最掛念的就是她,若是平安,當然是第一個先讓他看看。”
魏驚書追問:“可你應該發現了她身上妖氣很重,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瑞天絕對不想看到這樣的徒弟。”
錢有道頓了下,說:“你剛才不就是因為這點否定我的嗎?”
魏驚書遲疑了下,說:“隻是假設,再說這都過去七年了,世事難料,保不準相宜成了妖修,被鍾神秀控製也不一定?”
錢有道皺眉,說:“你到底想說什麽?”這種胡攪蠻纏的口氣,讓人聽了生氣。
魏驚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些什麽給錢有道聽,他隻知道大家在這件事上對錢有道縱容得足夠了。現在吸靈陣的事情這麽緊急,錢有道一旦分心,就很有可能會讓明天的行動出差錯。
臨時的胡思亂想確實會讓人的思維出現混亂,但也很容易讓人將自己真實的想法暴露出來。
魏驚書支吾著說:“我在擔心……袁相宜那種性子的人,絕不可能沉寂了七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從鍾神秀手裏逃出來。但是這七年來,半點音訊都沒有。有道,你一向看事情很透徹,你覺得會有什麽原因會讓她半點聲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