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哥的信,不等錢有道他們回到院子裏,戚小陽就收到了。
他原本走在最後頭,收了信就顛顛竄到了最前麵,一把塞給了魏驚書,說:“我累死了,掌門的信還是大師兄自己看吧。”
魏驚書捏著信,還要為他們開院門。由著戚小陽奔進內屋,一陣翻騰後沒了動靜。他立在門口好一會,才緊捏著手裏的信,麵露緊張地踏進來。
錢有道坐下,說:“講什麽了?”
“讓我們馬上回去一趟。”魏驚書在他對麵坐下,“但我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怕我們一走,這裏就出事了。”
從他頭一次奉命來這裏幫忙到現在也有幾年的時間了,魏驚書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猶豫。
錢有道比他更加擔心。
“嗯,我也不放心。要不你就帶戚小陽回去,我留在這裏。”都走肯定是不行,好歹他們兩個人總要留一個在這裏。
魏驚書皺眉,心裏頭覺得這樣不好,思忖了片刻,反反複複地找了各種理由借口,最後說:“還是你回去。鷹哥同你熟,有些話能說地開一點。”
錢有道僵了片刻,妥協似的長長地嗯了一聲。裏麵夾雜了極度不甘願的遲疑,還有百轉千回的權衡,最後趴在了石桌上,說:“不能傳信說嗎?”
“之前不是同你說過,祁連鎮周圍環境不好,萬一被人半路劫了信。封印之事現在比較著急,另外也不能讓我們幾個人之外的人知道,還是當麵說比較穩妥。”魏驚書說。
錢有道性子耿直,魏驚書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什麽話好反駁了。
但不情願還是很明顯。
魏驚書壓低了聲音,說:“這封印還是越快破越好,時間長了對相宜也不好。”
相宜這兩個字直接壓垮了錢有道的最後一根名為不情願的稻草,他霍然起身,大聲道:“行,我去。”說著大跨步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