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朔不太想在鍾神源還在的地方談論這些事,說完了就立刻轉了話題,說:“誒?沒看到魏驚書,他人呢?”
錢有道頓了下,說:“擔心還在你們手裏的人,盯著那邊呢。”
鍾朔愣了下,一頭霧水問:“誰?”
錢有道歎息,說:“你見過的,當時在太河對岸的山頭上。”
鍾朔恍然了半晌,才回想起來。
“哦,你們家的那個下人?我記得還挺厲害的。”他對一般人印象不深,但對那些跟自己頂過嘴的,卻都記得住。
錢有道點頭:“他其實性子挺好的,安靜不鬧騰,隻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對人對事的人會多一些不必要的警惕。”
被錢有道這麽一解釋,鍾朔撓撓頭,狀似理解了。片刻後他忽然又道:“不對啊,我記得他們抓的是個姑娘。”
錢有道皺眉,低聲問:“你知道你三叔是因為找到了你小叔叔的蹤跡才過來,卻不知道如何找到的?”
話題又重新回來,鍾朔看上去有些泄氣。
“這事隻有三叔知道,我又不好問那麽仔細。”
錢有道詫異問:“鍾神源還是那麽小氣啊。”就像找鍾神秀的事情,明明以前在轅門縣的時候,事先跟他們說清楚了,後麵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
鍾朔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不是小氣,是我三叔在小叔叔的事情上,想法和正常人不一樣。”
錢有道對鍾家的這一對兄弟沒有什麽興趣,既然他們都到了這邊了。那應該不會為難錢隱花吧。
離他們不遠處,白茜和鍾神源分兩頭坐著。
鍾神源還是以前的性子,凡事都選擇積極主動一些。
“錢夫人七年不見,氣色還是和當初一模一樣。”這恭維的話說得一點都不含糊。
白茜瞥了他一眼,直接了當地說:“既然人都到了,我家的下人也該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