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內的妖靈全數被激起,走在最前麵的鍾神秀全然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內。任由妖氣彌漫在他的周身,妖靈在他周圍盤亙。
白茜皺眉,低聲說:“他身上的妖氣有點奇怪。”
鷹哥應了一聲,說:“有崇明身上妖氣的殘餘,但幸好不多,養著也不需要吃太多的妖。”
白茜又道:“但是楚山君的靈氣在他體內,和崇明的妖氣相互碰撞,應該不好受吧。”
鷹哥沉默了很久才說:“那是當然,你看他的模樣。他剛才喊鍾神源三哥吧,若不是知道他是鍾神秀,我還以為這位是鍾神源的哪個長輩。”
白茜白了他一眼,說:“你說話客氣點。”
“我幹嘛要對他客氣?”鷹哥道,“當年要不是他,轅門縣不會陷落,懷碧也不會被關在這裏麵。我們今天也不會這麽辛苦。”
白茜嘖了一聲,說:“楚山君看上的人,我可不信能差到哪裏去。他那樣的一生變故,雖然比懷碧差了一點,但也算是一言難盡了。”
走在前麵的鍾神秀忽然說:“兩位認識我師傅?”
白茜霎時收話,鷹哥不想搭理他,別開臉悶不吭聲。
白茜忙回道:“楚山君是我們倆的至交好友,有百年的交情。他出事的時候就是我們把他送回十三峰的。”
鍾神秀也沒有追問,隻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好些年沒見過師傅了,現在他怎麽樣了?”
走在最後麵的鍾朔忽然打了個激靈,說:“小叔叔,太師父七年前蘇醒之後,每年都會變得精神一些,今年能認得出其他峰的峰主了。”
鍾神秀沒有回話。
鍾朔抓了抓腦袋,低聲問錢有道。
“我有說錯話嗎?”
錢有道搖頭,說:“沒有,聽著很讓人欣慰的消息。”
鍾朔嘿嘿一笑,說:“我在山上的時候,太師父就經常找我下棋,說我像他的徒弟,見我就像見了他徒弟一樣,我問他哪個徒弟,他尋思了半天又說不出名字來。其實我知道他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