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宜步伐極快地掠出了門。鍾朔見狀要追上去,卻聽白茜在後麵喊住他,說:“等等。”
鍾朔又忙頓住腳,回頭的時候見白茜提了個外衣過來,邊遞給他邊吩咐:“看著她,別讓她隨便動到靈氣。我一會就會跟上來。”
鍾朔忙點頭,隨後追了出去。
袁相宜出門,下意識就往祁連山方向走。七年前鍾神秀帶他們到這裏的時候,就直接進的山。照鍾神秀的性子,除非不得已,否則不可能會更改住處。
而錢隱花這些年一直蟄伏在鍾神秀的手中,對鍾神秀言聽計從。要說他能把人帶哪裏去,除了祁連山裏,沒有其他更安全的地方。
“袁姑娘!”鍾朔在身後遙遙地喊她。
袁相宜皺眉,回頭看著鍾朔朝自己直衝過來。身子稍稍避讓了一點,問:“我怎麽記得你以前挺裝模作樣的,現在不要那些個大家閨秀的規矩了?”
鍾朔把手裏的外衣遞給她,喘著氣說:“那叫矜持!啊,不對……你現在不同以往,我要是矜持就追不上你了。凡事要以正事為上,不可拘泥於繁文縟節。這是我太師父教授我的。”
袁相宜披上外衣轉身就走。
鍾朔照尋常的模樣追她不容易,隻能提著氣亦步亦趨地跟著。
等他們出了祁連鎮,袁相宜回頭道:“你跟著我不累嗎?”
鍾朔喘著氣,說:“實話說,挺累的。”袁相宜現在跑起來真就跟陣風似的,一晃眼就刮遠了。鎮內各種房屋錯落,街道跟弄堂似的九曲十八彎。他要是不留神,就會跟丟袁相宜。
袁相宜聽完也沒有要慢點下來的意思,見鍾朔還是拚命地追著自己,便嫌棄道:“累成這樣還非要跟著我啊?”
“錢夫人說讓我跟著你。”鍾朔麵露無辜,他就是遵照長輩的意思,照辦而已。沒有其他的意圖。
袁相宜撇嘴,嘀咕說:“死要麵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