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錢有道感覺到了那種被人理解的舒暢,整個人鬆懈了下來,低聲道:“也就你能明白我想什麽了。”
魏驚書輕笑,說:“也不看看我是誰?”
錢有道也跟著笑,說:“你是全一嘛,我知道。”
魏驚書也籲了口氣,說:“幸虧你沒有跟鷹哥他們走,現在鎮山印在我們手上,你手裏還有黑炎,再由律童子帶路的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錢有道鄭重其事地點下頭,說:“現在重點還是內部的情況,我們對裏麵什麽都不了解。”
魏驚書朝律童子對過去一眼,說:“問他不就行了?”
律童子轉過來,不等錢有道開口,自己先說道:“封印內部現在到底怎麽樣了,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負責守門的。”
錢有道朝魏驚書挑眉,低聲說:“我就知道是這樣。”
律童子不是個會隱瞞自己的人,他如果知道裏麵的情形,在第一回抱住他大腿的時候,首先跟他哭訴的不會的幾百年再見的主仆之情,而是內山的危難情形。
魏驚書見律童子這邊此路不通,麵露為難。
“那就麻煩了,我們沒有對比,很容易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這話說得有些含糊,錢有道的思緒還停留在封印內部現在到底怎麽樣了的這個問題上,他下意識地回問了一句。
“什麽對比?”
魏驚書:“我的意思是,我們對楚山君不了解,就算他真告訴我們一些情況,是真是假也分不清。”
楚山君就算知道裏麵所有的情形,他也不可能會把一切都告知自己,否則當初那名腳行僧進山的時候,他也不會選擇抹掉自己在這件事當中的所有痕跡。
他絕對有不能暴露自己的理由。
錢有道忽然神情一頓。
“忘了問懷碧,當年腳行僧為何會出現在太屋山的緣由了。或許可以從那名腳行僧身上找出點線索來。”